什么差别。
夜色正好,离江迁月住处不远的地方正好有一个庭院,院子不大,却有一个回廊一张石桌,三人从厨房要了几样小菜本在闲聊,
龙玉生提了两坛酒来与众人赏月闲谈,商吾秋自拿了一壶酒倚坐栏杆之上自斟自饮,他虽然话不多,但看得出他对龙玉生的酒还是极为欣赏的,而江迁月与黄洛洛则与龙玉生围坐在石桌周围,黄洛洛抓着龙玉生聊奇门遁甲之事,江迁月在旁边听着,偶尔也能插上一两句嘴,虽然一开始见到龙玉生并没有好感,但是这几日接触起来却发现这人是个好相处的人,跟他聊天不必谨慎也不必费尽心机,天南地北的有一句便聊一句,不说话也就喝酒吃菜不必尴尬,反而比面对沈剑南和花神他们轻松许多,前几日龙玉生也曾与他们闲谈,毕竟沈府这时候早已草木皆兵,顾不上他们几个外人,但是江迁月却不曾见他喝酒,今日他带的酒色泽碧绿,入口清冽,据他说这酒名唤“寒江春”,龙玉生自己倒也喝了两盏。
江迁月道:“出家人难道也能喝酒。”
龙玉生不在意的笑道:“出家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喝酒呢?这叫喝药。”
“药?这倒是奇了,治什么病的药?”江迁月看着手中碧绿色的酒,笑道:“出家人总不会说借酒消愁之类的话吧?”
龙玉生露出一个很小又狡猾的笑容,道:“疗寒啊,冬季阴冷,若是有一坛好酒在手,自然能遍体生热。”
“我以前听大报恩寺的和尚说,佛教之中原本有过午不食的戒律,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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