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禁出口相问。
江迁月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悄声说道:“我在看令千金死之前看到的景象。”
江迁月仰躺在床上,看到的并不是房梁,而是拔步床的顶,这床本就是有顶的,但因为是竹子做的所以难免显得凌乱,故而又用一层粉帐铺顶从四角垂下,早晨起床时便可用床角的绸带将帐子卷起系在两边,夜晚睡觉时便可放下,既有朦胧之感又可防蚊虫,这样看来凶手若想至她身边下毒必要掀开纱帐,这样便有很大可能惊醒沈春,可是她又为什么没有喊叫呢?
要么凶手可能把毒下在她屋中的水里,所以她根本没有看见凶手,要么凶手是个武功高强之辈,在她喊出声来就把她制住了,可是凶手若会武功大可直接将她杀了,为什么要用下毒这种麻烦的手法呢?
江迁月猛然看到床柱他的里侧上似乎有痕迹,他坐起来仔细看去,竟然是几道凌乱的抓痕,他又重新躺下,仰着头向上伸手,手臂伸直的时候能够到抓痕上四寸的地方,沈春是女子,身量应该比自己小,那这正好便是她臂展极处的地方,这地方本就在床柱的内侧,房间的烛火照不到这里,若非与江迁月同样姿势躺着根本注意不到这里,江迁月注意到这点之后翻身下床,他将床褥尽数掀,裸露的床板上也有几道抓痕,他比量一下正好是沈春躺在床上,手自然垂放的位置,而且这里的抓痕中还有暗红色的血迹。
众人看到江迁月有所发现都围过来看,
“这应该就是丫鬟听到的抓挠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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