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就在楼上住着,我帮您叫去。”小二殷切地说道。
“有劳小二哥了。”江迁月道。
“爷,您客气了。”他说着就转身上楼叫人去了。
江迁月几人寻了一张八仙桌坐下,黄洛洛接着刚才地话说道:“你还没说呢这世上真有蛊毒之术?若真有情蛊,那苗疆的姑娘岂不是想让谁欢喜她便叫谁欢喜她?”
江迁月说道:“情蛊一说虽然古来有之,但我觉得也不过是中原人对苗女敢恨敢爱的性子曲解所至吧。”
“啊……情蛊虽是无稽之谈,但蛊毒之术可是确有其物。”一个带着几分懒散的声音说道,三人寻声望去,二楼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那人看上去三十出头,穿了一身青色衣裳,他的面色有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唯独眼睛处有两个乌黑的眼圈,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却没有实际的焦点,看上去就好像三天三夜没睡觉一般,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楼下走,江迁月看到他的十个指甲都如同墨染一般。
“看来这位就是那位先生咯?”黄洛洛说道。
“嗯。”商吾秋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他看到那人便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仿佛对他毫无兴趣似的。
“自入云滇以来,多受先生照顾,不知先生高姓大名?”
那人翻了个白眼说道:“江湖上的事你们江家不是都知道么,哥仔是哪个你就猜猜呗?”那人的口音中有几分吴乡软语的意思,但却不强烈,仿佛是儿时的乡音难改,他找到江迁月他们的桌子旁坐下,拎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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