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日后若是你真聋了,世上总还有一人能听懂你的话。”
江迁月并没有回话,只是笑了。
幸而三个月后,来了一位藏边的喇嘛,以偏方将他的耳朵治好了,竟是全然无碍,那天两个孩子高兴地又蹦又跳,直在金陵城中玩到深夜才归,一向严肃的江平也罕见的没有责怪他。
此时,他们两个用的便是这套全天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手语。
江迁月又问林牧渊他是什么时候到的,原来他也是昨天晚上到的清平镇,甚至还比江迁月早上几个时辰,不过他知道若是要问打探情报,最好的地方自然是客栈和妓院。用他的话来说“客栈里都是一群臭男人有甚么好玩。”,所以他就易容成了一个辽东来的参客直接来了绮玉楼,从昨晚开始他就在这从来没离开过。
“那你有什么发现?”江迁月问道。
“绮玉楼的头牌姑娘在商吾秋死的前一天晚上,突然重病不起,到现在都没能接客。”林牧渊用手语告诉他。
“不对,玉王发现商吾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白天了,所以他可能是在前一天夜里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名姑娘生病的时间正好跟商吾秋失踪时间吻合,这未免太蹊跷了。”
林牧渊点了点头,道:“嗯,我昨天就觉得这事奇怪。”
“所以你去那位头牌的房间看了?”
“自然是去了的,那头牌名叫廖卿,长得确实是美若天仙。”他还比划了一个曼妙的身段。
江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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