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强说道:“商吾秋初来清平镇的时候,整个一副公子哥儿的打扮,这镇中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只拿他当作一只肥羊,他出出手十分阔绰,在镇上停留了四五日,吃喝玩乐样样都要最好,就连对我们这些叫花子都是随手打赏银锭子,这样的肥羊大家自然都喜欢,只是那一日,他夜宿绮玉楼,之后便没人再见过他了,转天下午,便有人在东街的民居里发现了他的尸体,似是与人斗殴至死,至于
其中缘由就不得而知了。”
何必强一番话解开了江迁月心中一些疑问,但又增添了许多新的疑点,这商吾秋应该是从玄幽教中偷跑出来的,他出来的原因暂且不论,但为何一路上如同一个纨绔子弟一般花钱大手大脚,若是说他锦衣玉食的日子过惯了,倒也说得过去,可他为何要偏偏在清平镇停留这么久呢?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清平镇似的,难道他在这里约了什么人?那会不会就是那个用五方鬼帝诀杀他的人呢?
“对了,这绮玉楼又是什么地方?”既然商吾秋从绮玉楼消失,那这地方也应该关键。
何必强还没说话,人南渡就抢着说道:“绮玉楼就是镇中最大的妓院,那里的姑娘东至东瀛,西至大食国,各种模样性格都有,既有热情火辣的西域女子,又有擅吟诗作画的大家闺秀,只要是个男人进去,就没有不沉沦于此的,号称是太子进太监出,因此又叫它‘温柔冢’。”
“看你这么了解,想必也是绮玉楼的常客咯,不知道你现在是太子呢还是太监啊?”何必强大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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