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江公子只是断案入神,没想到轻功竟也是世间罕见,小妹多亏江公子出手相救。”千秋月也飞身下来,将玉箫笼在手中,向江迁月道谢。
江迁月却只觉得左脚发凉,脚底板也膈的难受,他顾不上回礼便抬起脚一看,原来是左脚的鞋底被纸片削下去一片,现下已只剩下极薄的一片了,江迁月见到自己这副窘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把自己的鞋底指给两人看,千秋岁兄妹也笑了起来。
只是笑过之后,江迁月自己也是一阵后怕,若是自己再慢上一线,那恐怕被削下的就是一片血肉而不是鞋底了。
这事他并未跟那两位提,千春词环顾一圈,方才那个小店已经塌了,地上都是木板破布,片片纸钱撒在青草地上,昭示这里刚刚经过一场大战,不过好在他们的马还在悠闲地吃草,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刚才那场大战它竟没受一点伤。
“诶,咱们救出的那个刀客呢?”千春词问道。
“是啊,刚才还在这的,怎么转眼就没了,难道是跑了?”一向君子的千秋词对这种临阵脱逃的人也难免有些腹诽。
“本来就是只谁也抓不住的耗子,咱们管他做甚?赶紧上马赶路吧,在前面镇子上得再买双鞋,我可不想这么走路了。”江迁月翻身上马说道。
“听江公子这么说,看来江公子认识这只耗子?”三人上马之后,千秋岁问道。
“何止认识,简直是吃我们家米长大的耗子,驾!”江迁月一夹马腹,便当先策马而去,千秋岁见他不愿多说,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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