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垢刚说完，李世民杀过来了：“莫着了奸人的道。”
    “……”
    长孙无垢咽着口水，脑瓜子还在嗡嗡地，扯过衣物披在身上，这才慢悠悠的从床榻上下来了。
    到这会儿，人已经基本上清醒。
    “二哥，这……这究竟怎么回事儿？”
    “此人乃太子所派之奸细。”
    又是李牧率先开口，咬着牙道：“趁本王出恭之际，冒然出现，以假乱真。因本王正与众卿商议宫变之事……”
    “放屁！”
    李世民心里头那个恨啊，腮帮子都快气肿了：“分明是你……”
    “先别争吵。”
    长孙无垢忽地厉声呵斥，将两人的话语直接压住，端起了架势，派头十足的样子。
    李牧和李二都跟着一愣。
    “秀儿，将油灯端过来。”
    长孙无垢已经彻底醒过来了，眯着眼睛走到李牧面前：“妾身十三岁跟了二哥，相濡以沫十余年，他人不知二哥何样，妾身岂能不知……”
    “沙场上，二哥英武至极，妾身可是亲眼见过的……”
    “二哥为平天下乱世，身上所受之伤，皆是妾身照料……”
    “来人，将两人的衣物褪下。”
    说着，李牧和李二都安静了，似乎变得都很有底气一样，互相调薪的看着对方。
    几名丫鬟家眷走上来，抓着李牧和李二的官服脱下，当上身彻底裸露出来的时候，长孙无垢的黛眉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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