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寻常的小民,受到抢劫也应该自主反击,死都贪财忘义,还教唆他们共同实施抢劫,,他们动手打了周亚夫也是罪,周亚夫动手打了他,却是正当反击,于情于理,都该是大人提拿死者,问他的罪责才是。”
一番话说得丝丝入扣,而且还搬出来了大汉律,根本就一点错也挑不出来。
原本苏府衙只当是个周亚夫愚民,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李唐山这些人似乎越来越难缠,他抬了抬眼,又看到堂外人影绰绰,显是一些好事人见到周亚夫被拘拿,又转移到府衙来旁观了,苏府衙心里暗暗警惕,瞧今日这架势,似乎双方都不肯罢休,都是摆明了想要死掐的,这桩公案想要做到圆满,既要给大家一个交代,又要给让这周亚夫甘愿领罪,只怕不太容易。
金吾卫在一旁默默旁观,见李唐山口舌这般厉害,此时忍不住冷哼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夫子,到了公堂,居然还敢嘴硬!”
李唐山冷言反击:“好一个恬不知耻的衙役,是非不分,竟还敢欺蒙府衙,颠倒是非。”
金吾卫原本是在旁默默观看,只等这苏府衙为他出头,听李唐山骂他恬不知耻,顿时勃然大怒,各种仇恨一齐涌上心头,骂道:“狗夫子,真以为没有王法了吗?今日若是不整死你这夫子,我就辞官归田。”
李唐山冷笑:“都说金吾卫鱼肉百姓,原来真的不是浪得虚名,平日里只会欺负百姓,连基本廉耻都没有,也来敢来当官?当官不为民,不如回家卖红薯。”
围观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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