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山远远就看一个中年男人,一身灰身道袍走进房间,他的头发、胡子全白了,如银丝一般,闪着晶莹的白光。听了那些多天两位道童争辩,隐约知道这是一个陶世的道观,自己是无意中来到这里,打破这里安宁。李唐山见白眉道长走进来,连忙想站起来向他施礼,却发现自己全身用不了力,尝试几次后只好放弃,向白眉道长拱拱手道:“在下李唐山,感谢道长救命之恩!”
白眉道长连忙安抚让李唐山,让安心的躺下,摆摆自己右手说道:“李公子,你受伤很重,我们修道之人不讲这些虚礼!李公子从衣着打扮来看,不像中原人士?”
李唐山惊讶白眉道长如此细致的观察能力,于是点点头如实的回答:“道长,我来自南越国番禺城。这次任务就是来长安城朝贡的,不料在长安城被坏人算计,自身能力不足,对方人多势众,被人夺去朋友赠与的名剑承影,还受了一身伤,幸抢一匹才得生生还。还打扰了道观的清修,实在是惨愧!”
白眉道长没有想着如今世道如此的乱,在天下脚下都可以公开抢夺他人财物和当众杀人,看着愤慨李唐山,知道李唐山是性情中人,便微笑安慰着说道:“李公子,东西都是身外之物,李公子可能还会因祸得福也不一定。”
李唐山这几天自己在晕迷隐约听了两位道童的辩解,这位白眉道长谈吐和气度更像是一位化外高人,心里便对这个门派非常感兴趣和好奇,便开口的问道:“道长所言是,敢问道长,不知道长是师承哪个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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