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儿孙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赵家的。这一点,你父亲应该也很清楚,只要他还在一天,赵家就不会有危险。另外只要我还活着,我都想想法设法说明他们不要对岭南动武。”
胖子点点头,听到陆贾的保证以后,心里稍为安心一点,对陆贾说:“谢谢你!李唐山的事情怎么办?”
陆贾思考很久以后,沉声说:“这个事情,我们俩都不能出面解决,得找个无关紧要的人士来帮忙,我能想到是吴芮的家族中梅家出面最合适。”
此时,在曲江县的一个角落,几缕残阳照在那里却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在残破的泥墙上泛不起一丝涟漪,那里像是一副棺材坐落在这偏僻的角落,矮矮的,充满着压抑,那里就是无人关注的监狱。
这牢房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
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
被风一吹,就灭了两盏。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
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
关在这里的人,可能一辈子也出不去了。
原来,这里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