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接了这个无人敢接的单子。
此时,对于任教授的问题,关心选择无视。
她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别说任教授开车不快,即便再快二十码,她也能保证安全跳车。
她大好的青春,怎么可能想不开?
“怕了你了。”
任教授惊魂未定的重新发动车子,说出关心想听的内容。
其实关心能猜到也不奇怪。
能做同传的人,对各国语言必然研究极为透彻。
有些人甚至称某国语言为第二母语。
别说方言,就是更加古早的语言,也有人研究过。
能让a国几乎所有同传都束手无策的,绝不可能只是语言问题。
事实上,单子要说难到没有人会那也未必。
那人是个穷凶极恶的犯人,话语里颇有心机。
不但各国语言混杂,还有各种方言。
再加上天生短舌,说话本就吐字不清,这样一来越发让人难以捉摸。
曾有精通各国语言的教授坐在一起听过音频,都只是翻译出了只言片语。
对一些黑话的不熟悉,又让他们陷入了瓶颈。
因为涉及重案大案,犯人的部分口供是保密的,又不能广召能人。
这些流露出来的片段,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为了遴选出能做这次翻译工作的人。
而犯人又极其精通话术,多次审讯会让对方有更加充足的准备,警方也不敢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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