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关心应该是明生的孙女,带出来见世面的。
不构成威胁。
往年,明生都是自己一个人参赛,今年应该也不会例外。
只是拧眉提醒时烟,“小烟,就算以前是师徒,现在也已经不是了。出门在外,称呼上注意些。”
如果被有心人听到了,对他们不利。
“爹教训的是,我记住了。”
时烟又把头低了些,露出纤细柔洁的脖颈。
脆弱又美丽。
王家是大户人家,还沿袭着一些习惯。
比如,王冕和时烟称呼他,都是爹。
“爹,先不说了吧。让阿烟快些过去,说几句话早点回来。一会儿a国区主管还要组织交流,别耽误了时间。”
王冕及时开口。
挂着温和的笑,打断父亲对妻子的责难。
“你就惯着你这老婆吧。”
王父看儿子一眼,最终有些糟心的朝着时烟摆摆手。
示意她可以走了。
对这个唯一的儿子,他还是心疼多一些的。
先天残疾,却偏偏要顶着整个王家的责任。
可有什么办法呢?
王家最重传承。
他在妻子还怀着王冕的时候,不慎吸入了某种特调的香味。
造成了不孕。
这,就注定了他这一辈子只会有王冕一个儿子。
最重要的是,王冕在芳疗上的天赋,要远胜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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