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让关心久等。
    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似的，打了很多字过来。
    关心没说话，因为她看到江锦川的名字后面，又跳出了“正在输入”的字样。
    他需要的不是回应，而是一个垃圾桶。
    敛眸，把手机调了静音装回口袋。
    恰好慕子阳走过来。
    见关心收起手机，抬头看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瞬的局促。
    但很快，他冷静下来，指一下自己怀里的练习册，“交作业。”
    石远翻出他要的练习册，啪一下丢到桌子上。
    让慕子阳自己去拿。
    慕子阳眼里闪过一抹愠怒。
    但很快，平静下来。
    伸手把石远的作业拿起来，放进怀里，等关心拿作业出来。
    关心把作业递过去，就收回视线。
    慕子阳没走。
    嘴唇动了动。
    在石远要开口骂人之前，说了两个字，“恭喜。”
    关心淡淡扫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恭喜什么？
    恭喜她抢了他的年级第一吗？
    没有得到回应，慕子阳用力抿了一下薄唇。
    自嘲一笑，继续转到别处收作业去了。
    第一天基本上没有课程。
    大概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见，艾薇儿也没再过来找存在感。
    不过，没过来关心这里。
    班里其他同学，却都和艾薇儿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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