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
    慕湛尘无视眼神警告，又亲昵的揉了一把，才把手拿开。
    小姑娘的头发又柔又软，十分顺滑好摸。
    艾莉儿眼里划过羡慕和失落的情绪，自然的收回手，顺便整理一下衣服。
    再开口的声音温和好脾气，“慕，你现在情况怎么样？听爸爸说，你还要再住几天医院。”
    “嗯。”
    慕湛尘把视线从关心身上移开，眼底的笑意也一点点散去，变得疏淡。
    艾莉儿咬唇。
    她以为慕湛尘本身就是这样冷淡的性子。
    直到她看到，他在关心面前的模样。
    才知道，这个男人是会笑的，他的表情也不总是冷漠的。
    原来，只因为她不是那个让他变得温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