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打这个电话不是治病，是来八卦的。
    只因刚才被他打扰，没了睡意。
    他闲逛了两分钟，就看见热搜上那个《你是我的药》的开机仪式的帖子里面，有几张现场合影。
    那个穿着卫衣，戴着口罩玩手机的，像极了慕湛尘家的小姑娘。
    慕湛尘听着他那句“你家小姑娘”，嘴角弯了弯。
    散漫的话语，难掩骄傲，“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治过敏，应该也没什么问题的吧？”
    司夜，“你为什么要治过敏，过去二十多年都过了，再坚持个几十年，这一辈子不就将就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