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个交待法啊?给个准信儿。”王洋等了一会儿吆喝道。
可那个灵官,说完那句话之后,心里发虚早一溜烟的跑了。
无人回话,王洋讨了个没趣,感觉自己脑门上有一串乌鸦飞过。
“奶奶个腿儿的,倒不是老子心疼一把灭神剑,而是要用这灭神剑救猴子……”
王洋正犯愁呢,忽听得身后冒出来一句:“呦呵,这不是咱们的弼马温大人么?
怎么?吃了闭门羹?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啊?我还以为,以你弼马温的性子,一言不合会直接打进去呢?
怎地,死过一次,怂了?蔫了?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活着不容易了?”
这声音听着耳熟,王洋转过身去,见到来人,眼睛顿时眯起:“原来是你这个在背后插兄弟两刀的二五仔!”
“什么插兄弟两刀?我天蓬有认过你当兄弟吗?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一个小小的弼马温?也配与我称兄道弟?对了,我差点忘了,你现在连弼马温都不是了。成了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逆贼。”
天蓬昂首阔步,一脸不屑,都不带正眼瞧王洋的。
“我说天蓬,你最近飘得很啊?不是你被猴子,揍得哭爹喊娘的那会儿了?”
“少给我提那泼猴,那泼猴再能耐,不也被佛祖压在山下边了?要不是佛祖慈悲为怀,早让泼猴变死猴了。
就那么个玩意儿,也配和本元帅,相提并论?”天蓬语气激愤,给王洋戳到痛脚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