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冬衣道,“现在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不是乔小姐干的。”
“可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我干的啊?不知韦公子为何如此笃定是我杀的人?难道韦公子是贼喊捉贼?”乔冬衣毫不退让,这厮简直欺人太甚。
“你简直胡言乱语!”韦达慎瞪开了双眼,眼珠子实在有些小,将他整个人衬得阴邪至极,“昨夜在这羲和庙留宿的就只有你乔冬衣!不是你杀的人又是谁?难道是这庙里的道士?你觉得他们敢吗?”
围观的道士们急忙摇了摇头,其中领头的一人说道:“我们与这位尊者无冤无仇,怎会有那险恶之心,羲和神女可在天上看着啊!”
“我一个人?你是不是搞错了,昨夜并不仅仅我一个人留宿,还有百里家的二公子。”乔冬衣没想到对方这般胡搅蛮缠,脱口就把百里景彦拉出来当了挡箭牌。
韦达慎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乔冬衣,嗤笑道:“百里景彦?那个病秧子?乔小姐觉得一个快要死了的人有能力杀人吗?”
乔冬衣哑口无言,想起百里景彦那副不中用的样子,脸色十分难看。唉,她也是糊涂了。
这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百里景彦坐在轮椅上被一个小道士推着往这边过来。
“此言差矣,韦公子。”百里景彦被推着来到人群中央,双手捂住胸口,微微抬着头看向韦达慎。
“你怎么来了?”乔冬衣看着百里景彦那张煞白煞白的脸,蹙了蹙眉,真不知道这家伙是装的还是真的,总之面对他那张蔫儿蔫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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