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果农身上剥层皮眼睛都不带眨的,他拉了五吨果子,说好价钱2元一公斤,结账时他硬是给我按一元五角结的账。”老高一个劲儿直摇头,“那个宁巩县的瓜果蔬菜采购公司做的更绝,电话上谈好的价格2元钱,我也给他们发视频了,看着视频里的苹果,他们说苹果不错,让我给他们送过去5吨货。好,货送到他们仓库要卸车了,突然来了个小头头,硬是说我的苹果不行,要按50%的杂质扣除,这哪行呀,我跟他们磨了半天嘴皮子,5吨货全卸到库房了,他们只给我开了个2.8吨的收条,扣除了我2.2吨的苹果,还说什么宁西苹果到处都是,否则就让我把苹果拉回来,还说现在没钱,到年底才结账。”
老高越说越难过,他双眼噙泪伤心地对着淼淼说道:“淼淼,你可别跟你爹一样,在果园打拼,天底下最苦最累挣钱最少的就是果农啊。最卑微的也是果农啊,农民比果农好上许多倍,他们种的小麦、玉米,国家出台政策保护着呢,粮站和面粉企业都收购了,小麦和玉米就没有卖不出去的事情,可瓜果就不一样了。你瞧瞧你老爸,12年前多年轻英俊、意气风发的人呀,现在成啥样了?!”
喝的微醺的老高惆怅地望着好友,质问:“你说,小老弟,当年鼓励怂恿咱们发展苹果业的那个部门现在到哪里去了?当初给咱们卖果苗时,可是信誓旦旦保证咱们苹果的销路,前些年为了推销他们自己的有机肥料,每年还来咱们地里看看,可是这四年了,果子到了盛产期了,他们咋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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