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回自己家,还是跟我到我家果园?”淼淼担忧地望着颓废的刘鸣。
“我哪里都不去,你把我送回我家老爷子家吧。”刘鸣双手撕扯着衣领,他感到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
在刘鸣的指挥下,淼淼把刘鸣送到了他家老人的住处,是宁西市郊外的一个农家院落。
刘鸣父母是一对六十来岁的慈眉善目的老人,他老父亲瘦削的脸上露出焦急担忧的神色,低声斥责道:“喝喝喝,整天就知道喝。”
虽然老人嘴里嘟囔着,但双手还是赶紧搀扶趔趄着快要摔倒的儿子,看得出来,老人很心疼这个儿子。
刘鸣的母亲更是大呼小叫地抚摸着他裹着纱布的手,“鸣子呀。你这是又咋了?”
淼淼将刘鸣搀扶到屋里的大床上,只听到刘鸣流着热泪吟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父母家往往是成年人疗伤的好去处,在父母这里可以展露最真实的自己,不用戴面具、不用刻意伪装,一切都是自然的表露。
淼淼起身告辞,谢绝热情的这对老人挽留吃午饭的心意。
在父母家静养了两天的刘鸣,沉淀下烦躁的心绪,将他跟景诗妍的前后过往反复回忆几遍。
他决定最后一次挽留景诗妍,倘若她依然不肯回头,那他彻底忘记生命中的这个女孩。
木图乡政府东边的小巷里,刘鸣的那辆黑色越野车旁,双手插进裤兜的刘鸣,双眼盯着双手抱肘的景诗妍,开始最后一次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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