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食不知味的惶恐。
傍晚时分,新宰杀的羊羔新鲜出炉,爷爷苏莱曼走进毡房,见这帮年轻人起身给他让座,爽朗地笑着:“不客气,巴哈提的朋友就是我家的朋友,坐、坐、坐。”
按照哈萨克就坐的礼行坐好后,巴哈提小叔拿着两壶发酵好的马**,使劲摇晃十几下,给每人倒了一大碗。
这是黄雨第一次喝马奶酒,在巴哈提的劝说下,她喝了几口品尝下,醇香的马奶酒真是爽口。
马奶酒对于淼淼这些年轻男子来说,就如喝茶水一样轻松,醇正不掺假的马奶酒在宁西市的市面上很少见到了,精明的商家为了谋取暴利,会掺和凉水,一壶5公斤的马奶酒不一会儿就被淼淼等人喝个精光。
淼淼劝说基本不喝酒的露露多喝点马奶酒,说是对肚子里的宝宝好。
在淼淼的怂恿下,露露、叶子和馨儿也喝了不少马奶酒。
苏莱曼拿着羊头递给韩城,韩城象征性地用小刀割了小块脸部肉吃进嘴里,又双手呈给老人苏莱曼。
望着毡房盘腿而坐的一帮子年轻人,苏莱曼割下一块耳朵说道:“你们几个巴郎子,谁的年龄最小?”
巴哈提、王辉、韩文三人同时指向身材高大的淼淼,在四人中,淼淼比他们小几个月。
苏莱曼将耳朵递给淼淼,笑着叮咛道:“听党的话、听长辈的话,听老婆子的话。”
老人风趣的话语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苏莱曼又按照哈萨克风俗给每人割了块羊头肉、羊耳朵或羊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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