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村的村干部。”淼淼朗声回答。
“哦,你不大,嘛?看样子大学刚毕业?”这位和善精明的中年男子来了兴致。
淼淼微微一笑,“我是2019届上海大学毕业生,过段时间参加省考。”
这时,宁西县的主要领导凑到这位中年男子身边,小心翼翼得汇报:“李领导,这位傅淼淼在大学时就是党员了。巴拉克村老百姓的鸡鸭鹅就是他帮着促销的,价钱买的还挺高,是个人才。”
这位中年男子赞赏的点着头,眯着眼打量着淼淼,低吟道:“傅淼淼,这名字咋这么熟悉呢?”
中年男子身边的戴眼镜秘书在领导耳畔轻轻提示道:“三月份,宁西市零距离的报道上有个给牧民转场的片段上,好像就是这个小伙子。”
“噢---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中年男子右手拍了下额头,指着淼淼问道:“傅淼淼,你在木图村干过志愿者,还给乌孙山牧场的牧民清理羊粪,修过羊圈。”
淼淼瞠目结舌得望着眼前这位态度亲和慈善的中年男子,不好意思挠挠头皮,羞赧道:“领导咋知道我做的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呢?”
“哈哈哈---这不是小事,人民群众无小事嘛。”中年男子发出舒心而爽朗的笑声。
他转过脸扫了眼周围观摩的人,“这个傅淼淼给牧民转场后,主动打扫牧民的羊圈、修理羊圈,随同的伙伴趁他没注意,偷偷在后面或侧面拍了个视频,那个视频里只看到他忙碌的背影和侧影,一看就不是摆拍、作秀,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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