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上午你爸碰到咱院门南面庄稼地的小刘了,好些日子没见,小刘瘦了一圈,没点精气神。你老爸还以为他得什么大病了呢,上前一问,才知道7月4日夜里刮的那场八九级大风,把他将近50亩地玉米挂断了。”淼淼妈一脸忧色得望着南面绿油油的玉米地。
“咦,怎么会这样,咱家玉米不是好好的吗?咱俩家挨得这么近,他家咋会损失这么严重呢?”淼淼纳闷。
淼淼妈坐到沙枣树下的躺椅上,耐心解释着,“小刘种的是大片地,他家周围没树木遮挡。咱家种的是退耕还林地,四周是一圈防护林,玉米套种在树木中间,大风被树挡住了,那场大风影响不大。刮大风那天,小刘正好又在滴灌浇水,浇了水的玉米杆子特别脆,风一吹就断。”
淼淼见妈妈眉头又皱成一个疙瘩,赶紧坐在妈妈身旁的小凳上,给妈妈捋平眉宇间的小疙瘩,听着妈妈的讲述,“哎,刮风那天,小刘家玉米尖上还没出天樱,断了的玉米结不了棒子,这50亩玉米只能当秸秆卖了。”
“老妈,那小刘家50亩地损失多少钱呀?”淼淼关心得问道。
淼淼妈沉思道:“你老爸说,去年小刘玉米亩产一吨二,按每公斤1.3元核算,损失得有个七八万。小刘告诉你老爸,自从50亩玉米挂断后,小刘算笔账,今年300亩玉米能保本就行了,他家舍不得买肉吃,一家老少一个多月没吃肉了,你老爸这一听,赶紧给他抓了6只鸡鸭鹅送过去,顺便开导开导他,种地不容易呀。”
从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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