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仰着脸问着淼淼。
放下手中的刀,淼淼俯视着面容白净俊雅的韩文,纳闷道:“咋,你不是在物流上干得好好的吗?不会是想考公务员了吧。”韩文去年大学毕业后一直跟随他舅舅在大西北首府城市的一家物流公司从事航空物流工作。
“嗨,别提了,江宁病毒疫情对我们航运物流的影响实在太大了,这半年我们这行当过得真不容易,航班缩减、客人出货需求减少,每次打电话问老顾客,人家都没有下订单的消息,贸易不好做,物流就更难做了,这段时间就没领多少工资。”韩文仰着脸对着淼淼说着自己的苦恼。
在淼淼初高中同学的家长里,有人从商、有人从农、有人打工、有人干着自由职业者,而韩文的父母都在宁西市机关工作,韩爸爸已经是某重要部门的主要负责人了。
韩文从小就知道公务员约束多,听他老爸说,最近单位开展无烟活动,男同志抽个烟都得跑到卫生间去,他喜欢在宽松环境下工作。
挠着后脑勺、皱着眉头的韩文愁眉苦脸说道:“我老爸老妈从去年就督促我参加公考,我不愿干这工作。上次来参加王辉的婚礼,我的身份证直接被我老爸老妈扣下来,他们让我跟你一样参加公考。”
淼淼望着举棋不定的韩文,“那你心里到底咋想的?出来创业、继续跟你舅舅干物流,还是参加公考?你得斟酌好,别考上后,你没个定性,那可不行。”
抓耳挠腮的韩文虚心请教着淼淼,“那你为啥铁定心参加公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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