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答道:“没说啥,老爸,看样子咱家这鹅还不够卖的,听刘哥的意思,这两天他试着推销下,如果顾客反应好,剩下这些鹅也就十天功夫拉完了。”
没想到鸭鹅的销路打开,生意竟然这么好,爸爸开心道:“卖光了好呀,省的你老妈风吹日晒赶着鹅到果园吃草。”
情绪稍稍稳定的妈妈,头埋在碗里,低声提示道:“别全卖光了,给亲戚们留点。”
露露神色担忧得注视着情绪低落的婆婆,心里盘算着怎样让婆婆的病情好转起来。
午饭后,淼淼洗完碗筷,回到自己屋里,只见露露双手抱肩透过东面的窗户,默默凝望着在菜地拔杂草的妈妈。
菜地里的妈妈边弯腰拔着草,边自言自语得低声嘟囔着什么,不管头顶上的烈日毒辣无比,也不管爸爸在旁边喊她回屋。
她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如同一个机械的、没有感觉的木头人般麻木得拔着稀稀拉拉的几根杂草。
爸爸走进菜地伸手拽着妈妈朝小院走来,望着菜地连一根杂草都没有了,他神色泫然。
看着外面的情形,露露仿佛明白了,原来,婆婆一直在通过拔草和写书法来纾解内心的郁结。
淼淼从身后搂住露露,下巴颏放在她的肩膀上,伤感的声音低沉地说道:“老妈现在强多了,基本上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妈妈的主治医生说过,让妈妈多接触大自然,慢慢来恢复,不能再经受任何刺激了。”
露露知道这是一种医疗界探讨的“大自然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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