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疲惫得说道:“儿子,妈妈有些累了,回屋休息了,你赶紧让露露也回屋休息吧。”
望着婆婆佝偻的背影走出厨房,露露这才开口问起继续吃火锅的淼淼,“老公,刚才咋回事呀?你跟爸妈紧张的要命。”
“哎,你不知道,我们都担心下冰雹呢,前年一场冰雹让咱家损失不少,西边一家种冬麦的人家,1200亩冬麦被那场冰雹砸的精光,冰雹刚停下,他们俩口子在地里看了一圈后,老婆直接跑到宁西河投河自尽了。”淼淼深情泫然得说道,“农民种地风险大,太脆弱,经不起恶劣天气的折腾。”
“啊---”露露心里一揪,秀眉紧蹙,张着嘴巴匪夷所思得问道:“那家妻子为啥投河自尽了?”
“听说他们贷了80万元种的地,一场冰雹砸的血本无归,一时想不开就走了绝路。”淼淼伸手摸摸露露眉宇间的小疙瘩,安慰道:“老婆,快吃吧,吃完了睡觉。”
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一向衣食无忧、无忧无虑的露露感同身受得理解了农民的疾苦和心酸。
那天傍晚跟爸爸喝酒促膝交谈的第二天,淼淼彻底消除了往日内心里对爸爸在忽视妈妈导致病情加重之事些许的责怪和埋怨。
半晌午,露露躺在小屋的床上静静看着研究生课本,淼淼做完一套《申论》试题后,来到厨房开始收拾两条新鲜的野生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