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皮沙发上,细细看着上面的小字,“贤孙淼淼百日留念,贤达,1997年8月20日”
从里屋走出来的淼淼见露露对墙壁上的书法很感兴趣,笑着说道:“这是姥爷在我百天时给我的墨宝,他希望我能感悟出上善若水的含义,淼淼这个名字还是姥爷给我起的。”
“咦,老公,没想到姥爷的书法简直酷呆了,为什么你没学到他老人家的精髓呢?”露露双手抓着淼淼的手,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手心,调皮得教训着,“叫你小时候调皮偷懒,该打。”
淼淼怜惜得啄了下妻子的脸颊,惭愧得汗颜道:“为了让我练书法,姥爷和老妈可是费了不少心思,花了不少功夫,那时候不懂事光知道贪玩了。哎,姥爷的书法也就咱老妈深得精髓,舅舅和大姨、小姨他们也都是学了姥爷书法的皮毛。”
“老婆,你没见过老妈写的蝇头小楷,那真的叫一个绝妙。”淼淼骄傲得炫耀着。
望着苍劲有力而行云流水般的书法,露露好奇问道:“姥爷叫贤达,这名字起的挺有学问。”
淼淼笑望着横幅上姥爷的落款,“姥爷的姓名叫伊礼贤,礼貌的礼,贤达的贤。姥爷的字是贤达。”
望着摇头晃脑一幅老学究模样的淼淼,右手捋着下巴,“姥爷名伊礼贤,字贤达。”露露被逗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