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累累的家庭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大前年,老爸撵走了口蜜腹剑、坑蒙偷骗赖的大姑俩口子后,请了老陈叔来管理果园中套种的玉米,果园才扭转了往年连着赔本十年的局面。
这两年果园开始赢利,刚刚好转的境遇再因为自己轻信于人而给果园雪上加霜,真是……想到这里,淼淼眼眶里的泪珠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下。
再想想倘若这三十多万元冬麦卖不出去,全部磨成面粉后,让病情好转的妈妈陪伴着他一起推销,真的到了那一天,即使他不让妈妈陪伴,妈妈也会坚持相陪的。
因为他知道就如身患重病的妈妈不离不弃得陪伴低谷中的爸爸那样,妈妈要用她无私的母爱陪伴落魄无助的他,想到这里,淼淼的心如同一把无形的手在使劲攥着他的心脏,那样疼、那样揪心,他伤心的抽噎着。
淼淼试图用尼古丁的刺激神经让自己停止哭泣,可是试了几次无果,他扔下手中这只抽了几口的香烟,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无声抽噎着。
这段时间悲催的日子让他越想越难过,这个年轻的汉子已哭得泣不成声,他生怕自己的哭声惊动了土屋里的爸爸妈妈,淼淼用拳头顶住嘴唇,把呜咽声全部堵进了嘴里,憋着不出声得痛哭着。
由于一股气流被堵着淤积在胸前,胸口涨得好疼好疼,直到拳头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牙齿印,渗出殷红的鲜血,他才慢慢平抚下来。
擦干眼泪,坐在黄土地上思忖片刻,他决定回到屋里再一次给熊骏打电话询问,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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