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的无奈,淼淼气得给爸爸出着主意,“你咋不举报呢?现在只要将这些腌臜的事到信访局或纪检委啥的一举报,他范光还不灰溜溜得把钱支付给你?!”
看着义愤填膺的儿子,爸爸如实说着内心的担忧,“我当然知道一举报这事准能解决,举报后咱家是拿上苹果钱了,可这事传出去以后,宁西县就屁股大的地儿,以后哪个单位还敢来咱家买苹果呀?!虽说这些单位每年春节买的苹果不多,但是要长期合作,就得考虑全面些。”
现实生活总是这么无奈,做有些事就如一把双刃剑,犹如举报这件事可能会达到预期的效果,但是不可能不波及伤害到举报者。
见爸爸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淼淼心酸道:“好了,老爸,我知道了,这事就交给我来办吧,你就别操心了。”
淼淼想到今天去林业部门收账时,恰巧碰到果园东面的种植大户郑莹也在结账,他今年的苗木款一下子结了95万元。
他纳闷得问道:“老爸,东面的郑莹不是就种植了一点苗木嘛?我记得他家的苗圃基地还没咱家大呢,他咋给宁西县林业部门卖了那么多苗木?95万元呀,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听到儿子的话语,爸爸双眉间的疙瘩更大了,摇头苦笑着自嘲:“都怪爸爸没本事,就这5万元的苗木也是听到消息后,雇人加班加点得挖了后,才卖出去的。”
望着淼淼一脸的迷惑,爸爸如实说道:“人家郑莹家的姐夫和亲家都在上面有人,这些年他就是靠倒卖苗木挣钱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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