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时傍晚时分来家里扎一头,吧啦吧啦得跟露露说说爸妈的闲话,或者钻到厨房吃几个淼淼为露露做的泡椒凤爪什么的,又风一样的离开了。
淼淼夫妻俩基本上又恢复了无人干扰的二人世界,相亲相爱的这对年轻人又能在自己家肆无忌惮得亲热了。
在淼淼用亲热举止有意识的干预下,露露轻微的强迫症竟然逐渐消失了,洗手的频率和时间也开始恢复了正常。
凉风习习的夏夜,离露露实习医院不远的一家四星酒店里,七楼一间小型的多功能厅里,能容纳六十余人就坐。
因病毒疫情的影响,各地举办会议等活动基本都实行了单人单桌,来拉开人们之间的空间距离。
多功能大厅里稀稀拉拉坐着二十来个参加公务员考前培训的人员。
一位头顶秃顶、顶着中南海发型的中年男子正在讲台讲述着撰写《申论》的技巧。
台下坐的大多数是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甚至还有几位年龄已接近35岁的成年男女。
授课的教授边侃侃而谈,边不时用他的肿眼泡的小眼睛瞄一眼靠窗户的最后排座上坐着一对年轻情侣,一对身穿情侣装的让人赏心悦目的俊男靓女。
高大英俊的男孩认真倾听着老师的讲解,低着头做着笔记,碎碎的刘海盖下来,遮住了眉目。
男子身旁的美的让人窒息的漂亮女孩戴着耳塞趴在桌前看着一本厚如砖块的医疗书籍,她一会儿认真得读着书,一会儿歪着头侧脸深情凝望着身旁的情侣,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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