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防贼一样防着自己男人被别的女人撬走的妈妈,这些年过得也太累了,她终于疲惫的准备放手了。
那天,荣森开着车在民政局外的停车场,静静等候着办理离婚手续的爸妈。
透过车窗,看见俩人一前一后相继走出大厅门口,妈妈如释重负、平静如水的淡定,爸爸鲜活灵动、感激涕零的激动。
那一刻,34岁的荣森把头埋在方向盘上,肩膀上下抽动着,他哭了,释然而解脱的哭了,他为爸爸妈妈这一辈子的婚姻感到悲哀。
为了给荣森一个完整的家,爸爸荣葱这二十年心里过得很苦,而妈妈这二十年过得很累,俩人竟然能勉强维持这么久,一个人能有多少个二十年呀?!
荣森站在露露婚房的玄关处,围着卡通围裙的淼淼打量着这个初次见面的舅子哥,不由暗自感叹,血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大舅哥荣燚和二舅哥荣森两个堂兄弟长得很像,无论在外貌还是气质上,老大哥荣燚显得刚硬大气,而比他小几岁的荣森则是一副内向儒雅的模样。
荣森和荣霜儿长得就更像了,搭眼一看,将俩人的眉眼、鼻梁和嘴唇分开对比,简直是一模一样。
知道来者是谁的荣霜儿双手抱胸,挑衅的眼神从上到下得打量着这个与她长相酷似的亲哥哥,一脸的跋扈和疏远,跟她周遭的人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看着霜儿随时就要表现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架势,荣森嘴角一扯,淡淡一笑,“怎么,霜儿,看样子,你不大欢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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