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黯的眼神复杂得望着面前这位被他伤得伤痕累累的小女子,一步一步朝后挪动着沉重的脚步,直至消失在门口。
宁秭归的身体如同一滩软泥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下,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双膝屈着,双手紧紧抱着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头颅埋在双膝间,肩膀猛烈的抽动着。
这一刻,她放纵着自己纵情大哭,当初身为孕妇的她顶着大腹便便面对知情者的讥讽嘲笑的眼神没有哭,独自一个人躺在冰冷的产床上没有哭,出生后身体虚弱的霜儿经常半夜发高烧没有哭,懂事的霜儿被同学讥笑回家质问她是不是野孩子没有哭……
而此刻,一直素有“女汉子”之称的她,就是个柔弱的女人,一个也需要男人疼爱的女人,她无声抽噎着,泣不成声……
为了忘却他而麻痹自己,在得知需要一批抗击病毒疫情的医疗专家出国赴境外支援救治,
她义无反顾得第一个报名参加,可是依然对往事无法释怀,依然挣扎在对他的思念中。
在国外援医的夜晚,荣葱戴着护目镜,白色雾气氤氲在镜屏上勾画出道道水迹,这幅在江宁抢救病患的样子经常入梦而来。
人生充满着变数,经历过江宁防疫战的荣葱回到上海后,就与妻子汪菡如实坦白。
他说这次前去江宁支援后,面对无常的现实和残酷的病毒,他更懂得了生命和情意的可贵,他要珍惜内心深处深爱的那个女人,一个被他遗弃了20年的母女俩。
在今后的余生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