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了他的全部基因,望着亲生女儿的照片,想到她一个人在产房生育孩子的孤独和无助,想着秭归独自一个人艰难得把女儿抚养成人,荣葱落泪了,懊悔、惭愧、内疚、激动的热泪。
荣霜儿这个名字,是当年他和宁秭归在日本留学深造,卿卿我我情到浓处时,俩人缠绵畅想着未来美好生活,荣葱按照荣家的家谱为女儿起的名字。
俩人在日本同居的那两年,即为了不耽误秭归学业考虑,也被双方的婚姻枷锁桎梏着,房事时一直都很小心,采取着避孕措施。
在荣葱学成后即将归国的那一周,情到深处的俩人如同世界末日来临般,疯狂得汲取着对方。
那几天没有采取任何的避孕措施,机缘巧合的,荣霜儿就是在那几天怀上的。
荣葱不知道,当月经三个月没有如期而至,宁秭归知道自己有了他的血肉,她欣喜若狂,第一时间想跟爱人分享这个喜讯。
接通国际长途电话,误以为宁秭归催他离婚的荣葱,当时在电话那头心虚的、支支吾吾说道:“秭归,对不起,我提出离婚后,汪菡寻死觅活的不同意。”
荣葱的话语如一桶冰寒之水,泼灭了宁秭归欢呼雀跃的心,她什么也没说。
毕竟大家都是成人了,恢复理智的她硬生生得将怀孕的喜讯吞回嘴里,淡淡得对着话筒说了句:“我知道了,咱俩今后永不相见,祝你幸福。”
默默得挂掉国际长途后,心高气傲的宁秭归毅然决然得与深爱着的荣葱切断了一切来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