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露露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哭泣,淼淼慌忙用双手捧着她瘦得略显削尖的小脸,用指腹擦拭着她断了线的泪珠。
淼淼连声道歉道:“别生气啦,我真不是故意的,以前在宁西市,你不是一直喊谢敏为谢老师嘛,啥时候改口叫她姐的呢。”
“你叫我咋有脸见谢姐呀,讨厌,你干嘛发那个多余的短信呀?!真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越描越黑。”露露抽抽搭搭着埋怨着。
原来,前天晚上,淼淼跟露露一个多月未见面,是小别胜新婚呀。
昨儿早晨,俩人睡得天昏地暗,都过了上班时间还没醒来,依旧呼呼大睡。
淼淼被晨尿憋醒后,上卫生间撒泡尿,拿出手机一看,坏了,都过了露露上班的时间了。
他望着露露依然躺在床上昏睡着,不忍心打扰她起床,于是自作聪明得拿出露露的手机,以露露的名义给谢敏发了个短信。
“谢老师,您好,打扰了,我今天感冒了,头很痛,请一天假,望老师予以批准,请假人:露露。”用句措辞中规中矩,对谢敏很是尊敬,犹如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学生。
淼淼心想,反正给露露请假了,就好好休息吧,于是躺回大床上,搂着露露又睡着了。
昨天午饭时,俩人被酒店外卖按得门铃声吵醒了,淼淼赶紧穿上衣服,望着推车上丰盛的午餐,纳闷道:“我还没点午饭呀。”
露露从卫生间洗漱完,伸着懒腰打着呵欠,拿着手机看时间,打开手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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