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1.5万元的数字,咬咬牙爬起来,佝偻着腰身继续干。
淼淼在这次装农资时,发现一个人内在的力量和韧劲是无穷的,就好比从水里捞出的海绵,海绵里的水挤一挤还是能挤出来的。
装农资这件苦差事,经营户李老板是最懂得里面的苦涩和艰辛的,他给淼淼和巴哈提的伙食安排的很好。
依旧是那家清真餐厅,早饭是馒头、奶茶和两个小菜,午饭是拉条子或家常面,晚饭是清炖羊肉、辣子炒鸡或水饺。
李老板已经安排餐厅老板,只有一个条件,让淼淼和巴哈提放开肚量吃,一定要管够管饱。
因疫情影响,宁西市从事脏累苦的出苦力的行业里,出现了“用工荒”的倾向。
缺少装卸工的李老板从内心还是很感谢淼淼和巴哈提的,往年的旺季,每天至少10个装卸工忙碌。
受疫情影响,今年开春以来,除了自己固定的那3名长期装卸工外,临时打工的,也只有淼淼和巴哈提了。
装卸的农资数量是一定的,但是装卸人员少了一半,自己的3名装卸工是按月发工资的,每天3人保证完成装卸保底工资数量的200吨就行了。
在这种情况下,月工资肯定激发不了他们劳动积极性,他们三人每天装完200吨后,多一点都不干,也不愿帮着搭把手。
剩下的农资几乎是淼淼和巴哈提装的,尤其是晚上加班装的农资,那3名装卸工是一袋子都没干。
即使你李老板着急的上火了,这三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