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话下了。
荣昌夫妻俩围着哈力克老人对跳,把“黑走马”的舞姿或轻快有力、刚健苍劲。
尤其是有过舞蹈功底的孔佳,本来人就长得娇媚,柔软的腰身把“黑走马”舞蹈展现得更是优美舒展、活泼含蓄。
见爱妻尽情展示优美的舞姿,荣昌仿佛回到了初见孔佳的那一刻,他开始跟妻子对跳,俩人一刚健一柔弱,相互映衬跳得栩栩如生。
跟荣昌和孔佳相比,淼淼就逊色多了,虽然能做到动作标准,但显得略微僵硬。
而初次跳哈萨克舞蹈的荣燚更是手脚不协调,动作笨拙而显得很滑稽,叶尔波力的一对年幼儿女嘴里边吃着淼淼给他俩买的零食,边捂着嘴偷笑。
叶尔波力的妻子站在舞场外围,给荣燚和淼淼边绘声绘色的描述,边活灵活现的表演,让荣燚和淼淼看的如痴如醉。
俩人一面认真得听着叶尔波力妻子精彩地讲述,一面模仿着她手舞足蹈的各种动作。
沉浸在欢乐中的两个高大男人就这样舞着、跳着,跳着、舞着,不知不觉中,俩人以各自不同的舞姿,模仿着黑走马的动作跳了起来,越跳越有样了。
学会了《黑走马》舞曲,淼淼俩人也不怯场了,从外围走进舞场中心,围着哈力克老人现学现卖起来。
叶尔波力看着亲朋好友放开手脚跳着舞蹈,他双手娴熟的拨弄着冬不拉的琴弦,手指动作更加卖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茫茫大草原,悠扬的冬不拉乐曲,姿态不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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