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成功的一家果园,也是唯一的一个,仅此一个,我强调下,我说的仅此一个是面积在30亩地以上的树上干杏果园,仅此一个,村民三五亩的杏园不算在内。附近各县市在十几年前就有不少老板承包几百亩地的种植发展树上干杏,100个里面就成功了贾军、贾工兄弟俩,其他杏园不是保本经营就是惨淡经营。”
淼淼见调研组的学者们都屏息听着他的发言。
他继续说着林果业的现状,“专家们可能没到实地去看,只是在报道上了解相关的讯息。贾氏兄弟那300亩杏园是依山而建,在山的南边建造的园子,阳光充足,温度要比其他地方高,每年开春也比其他地方来得早。这样以来,这块果园恰好跟宁西每年的倒春寒打了个时间差,果园每年能躲过宁西三四月份的倒春寒和夏季的狂风,倒春寒来了,他们的杏子早就结成了,而其他地方的杏树刚刚开花,一场倒春寒就把杏花冻死了,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而贾氏果园恰恰就躲避自然灾害对杏树的影响。他家果园从来没遇到倒春寒,所以,刚才专家提倡皮牙子乡要大力推广树上干杏产业,我认为,在村民的院子里种植两三亩地没问题,毕竟院落有个小气候,遇到倒春寒,受损情况相对弱些。倘若大面积发展这个产业,我建议慎重,除非能想办法彻底改变宁南县的气候,让倒春寒消失。我这里有些更翔实的数据,可以供专家们参考。”
会场一片静默,刚才口若悬河的专家一脸的窘态。
调研团队的领队是位五十多岁的女同志,她讪笑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