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道:“现在雪太厚,没啥草,我们看见这个果园里有不少苜蓿草堆在那里,就,这些马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只有9匹马,剩下的都是其他人的。”
马虎对着许库尔白说道:“跟他做笔录,问清楚,究竟是谁故意把铁丝网搞坏的。”
坐在雪地上的地里夏提站起身,伸手拽汪龙,“好了,兄弟,警察都开始调查了,你有啥想不通的?走,咱们到你屋里说话,万一把警察冻病了,谁还帮你调查这事?”
在地里夏提的哄劝下,汪龙配合着从雪地爬起来,佝偻着身体慢慢朝砖房走去。
砖房的温度比屋外高不到哪里去。
淼淼用火钳子夹开炉圈,只见炉膛里还有半点煤火。
他拿着铁桶就朝东边的煤房走去。
淼淼提着一桶煤炭走进来,汪龙已经开始说话了。
这个三十出头的男子抽噎着说道:“我这一个月啥事也没干,就朝外赶马匹了,东北角的铁丝网我是修好了三次,三次被人弄坏,没办法,半个月前我举报到县林业派出所了,林业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将100多马匹拍完照片,他们说,最好找到马匹主人,只有找到人了,才好处理。”
汪龙接过淼淼递给他的两张餐巾纸,继续哭诉道:“我就把马匹赶到鸡圈里,害怕马饿瘦,每天给它们喂养苜蓿草,可是就没人来认领马匹。没办法,我昨天通过给我打工的哈萨克小伙子放出话来,再不领马匹,我就宰杀马,没想到,晚上就有人过来放马,幸亏一只马匹被我用绳子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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