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又冷又冻的淼淼已经够委屈的了,没成想这马又在他面前拉了泡热气腾腾的粪便。
这不是欺负人吗?!
想着自己到基层工作,没日没夜操劳,马村长不听取指挥才造成趟河救人的局面,这匹马也……
淼淼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翻滚下来,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胸腔翻滚着,随之而来就是脸上的泪水唰地流了下来。
跳下马的蒋领导走到淼淼跟前,见淼淼泪流满面,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慌张询问:“淼淼,咋哭了?是不是冻哭了?”
蒋领导这话问的让淼淼不知如何作答,总不能实话实说是委屈哭的,可也不能承认自己是被冻哭的。
他委屈地抽噎着说:“我的脚麻木的没一点知觉了,万一,我残废了,我老婆嫌弃我咋办?呜呜-----”
望着坐在爬犁子上的淼淼就像个没长大的男孩,撇着嘴哭泣,蒋领导的心顿时酥化了。
这个23岁的大男孩比自己的女儿还小一岁,父爱之情涌上心头。
蒋领导背对着黑马的屁股,面朝着淼淼,一把将淼淼搂进自己怀里。
这一刻,蒋领导对淼淼产生了舔舐之情,以至于在今后的岁月中,他内心深处一直视淼淼如同亲生儿子。
淼淼趴在蒋领导的小腹里,委屈地呜呜抽噎着。
蒋领导双手摸着淼淼的发顶,仰着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脸颊滑落两道泪痕。
这个刚毅的汉子非常理解淼淼此时的感受。
天寒地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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