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大冬天的地滑,走路可是看着点。”
“呜呜---”淼淼话音刚落,身边矮个小男人就委屈地哭了。
淼淼赶紧推开办公室的门,把委屈抽噎的男人让到沙发上。
他又给眼前这窝窝囊囊的男人倒杯茶水,递了根香烟。
卢明抓着淼淼哭诉着叶美的不忠和对家庭的背叛。
淼淼也给自己点根香烟,聆听着眼前男人如同女人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从眼前这个瘦弱男人的哭诉中。
淼淼听出来,卢明即便经常被妻子家暴,也不愿跟妻子离婚。
他只要妻子改邪归正,跟外面野男人断了关系,他就既往不咎。
卢明倾诉完,说的口干舌燥,端起茶水喝了起来。
室内陷入沉寂,香烟燃至指节,淼淼才醒过神来。
他将烟蒂碾熄,用力之大俨如按的不是烟灰缸,而是叶美那圆乎乎、还算俊俏的脸。
淼淼镇静地告诉卢明,在家等消息,村委会想办法找她谈话说和这事。
当淼淼走到杰克山拜办公室,将他的意思告诉杰克山拜时,杰克山拜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找叶美谈话,屁用没有。老孔书记都找她谈过好几次话,这个女人啥都好,就是裤袋太松了。”
淼淼皱眉,沉思片刻,“以前县妇联来人劝过没?”
杰克山拜摇头,“男女关系这事,民不告官不究的,我们也没找过妇联。”
淼淼提议,“我觉得请妇联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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