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实了,连外面的风声也听得若有若无。
一瓶未喝完的小半瓶白酒放在桌子上,屋里干燥的空气中残存的酒香隐隐浮动。
冷冷的路灯开始熄灭,伴随着前面公路穿行的车声,宿醉与困意一层层浮上来,淼淼慢慢睡着了。
翌日,淼淼在半梦半醒间,依稀听见公路上传来车胎摩擦积雪的声音。
不大一会儿,大院里接二连三清晰的铲雪声以及村支书杰克山拜的吆喝声划破了清晨的静谧。
淼淼对着桌上的酒瓶愣了好一会儿神,混沌的脑子才慢慢清醒过来。
这是淼淼第一次懒床,第一次有人比他提前出现在村委会大院。
他懒得起床,不想动弹,就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想放纵一次,双眼不眨地盯着窗外白蜡树上的积雪。
带着村干部清扫完村委会大院的积雪,杰克山拜开着他那辆破旧的黑色桑塔纳,来到乡蒋领导的办公室。
他跟蒋领导既是上下级,又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蒋领导见虚掩的门被人推开,好朋友杰克山拜走进来。
杰克山拜看见桌面上放着一包香烟,二话不说。
他伸手拿起香烟抽出一根,打趣道:“我也尝尝乡领导的烟。”
蒋领导站起身,身子朝杰克山拜这里倾来,右手拿着打火机亲自给村支书点烟。
杰克山拜深吸一口烟,戏谑的表情赞叹道:“别说,乡领导级别抽的香烟,就是比村干部高档许多。”
“别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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