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悦,“古代还有不拘一格降人才的说法呢,只要是符合《公务员法》的,为什么不尝试下呢?!”
张洁心领神会,斟字酌句地试探着,“傅淼淼是个党员,皮牙子村第一书记老孔马上到龄退休了,我一直在考虑安排个年轻人接班,但是一想到皮牙子村是宁南县最艰苦的村,再说了,这个村2021年防止返贫的任务还很艰巨,就是担心,他太年轻了,不知道能不能扛起这个大梁来。”
温孝闻言追问道:“考虑那么长时间,你们组织部门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张洁摇摇头,如实汇报,“年轻人选倒是有一个,是农口的一个叫黄俊的年轻小伙,前年参加工作的,26岁,未婚,业务素质、个人素质和人品都相当不错,我也安排人侧面跟黄俊谈过话,可是,这个年轻人正在热恋,他目前没这个想法,他表示就在县部门工作,不愿下基层锻炼。除了他外,暂时还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张洁见温孝眯着眼沉思着,他听得很细致。
她又连忙补充着,“当然,这个傅淼淼政治素质、人品跟县农口那个小伙子不差上下,而且这个傅淼淼比那个黄俊要熟悉农村工作,更胜一筹。今年春节期间,他在我负责的社区当抗击疫情的志愿者,相处一段时间,人是相当优秀,没啥说的。今天我听蒋领导说,这个傅淼淼还是挺能吃苦地,也不计较个人得失,有奉献精神。听蒋领导讲了些他在工作上的事,傅淼淼比以前更成熟了。”
温孝笑得眼角纹更深了,他点着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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