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牛和牛犊子隔着这座土坯屋一声一声回应着,绕着圈打转转,就是没见面。
就这样一长一短、一粗一脆、一个带着沧桑、一个还能稚嫩的哞哞叫声,一起一落地响了近十分钟。
再不去管管,今夜就别想睡觉了。
淼淼起身穿衣,拿着手电筒走出土坯屋。
帮着驱赶这对失散的母子。
在他的驱赶下,这对离别大半夜的母牛,终于跟牛犊子在西墙角见面。
母子俩头挨着头。
母牛用舌头舔着牛犊子的眼睛,一副舐犊情深的场面。
淼淼站在西边撒了泡尿,欣赏着冬夜的雪景。
冬雪柔和而悄无声息地抚摸着土坯屋的旧顶,雪花睡在玉米秸秆上、荒坡上。
几只狗儿蜷缩着玉米草窝里,一身的闲适安逸。
这里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有的只是北面棚圈几声牛的哞哞声和雪花的簌簌声。
就连东屋里牧人米赞拜克如雷的鼾声,在这静谧的夜里,都似乎奏着一首冬夜的牧歌。
拉上裤子拉链,淼淼转身朝土坯屋走去。
他用手电筒朝北面的棚圈不经意照了下。
看着北面的棚圈簇拥着一群牛,他快速转身跑回屋,去叫醒沉睡的卡勒比亚特。
他站在床头用手使劲推搡着睡梦中的卡勒比亚特,“别睡了,你家的牛跑出来了。”
在淼淼的呼喊下,东屋的米赞拜克夫妇俩也醒了。
几个人打着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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