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塑料盆，盆中放着一个裤头和一条棉毛裤，裤头和棉毛裤上有很多粪便。
    客厅里面的异味不但来自令狐素琴的房间，还来自翁国栋的房间。
    翁秋菊眼睛通红，以手掩鼻。
    翁国栋坐骨神经受损，排泄也出了问题。
    得知父亲锒铛入狱、三套房子被查封，翁国栋的精神垮了——他在心理上本就没有一点承受能力。
    翁秋菊已经没有心思弄中饭，冰箱和冰柜里面没有一样新鲜菜，所有的是一袋子五花肉、一袋羊肉和半只盐水鸭，但由于摆放时间太长，已经变质了。
    瞧翁家这日子过的……
    翁秋菊让翁立仁夫妻俩到小区一家大食堂订了二十几盒饭。
    盒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翁秋菊打开母亲的房门，朝翁立仁和翁立礼招了一下手。
    翁立仁和翁立礼端着饭盒走到翁秋菊的跟前：“什么事啊？”
    “妈有话跟你们说。”
    令狐素琴应该是在交代后事。如果欧阳向前没有猜错的话，令狐素琴交代的后事一定和翁立义和翁国栋有关，她要到黄土公社报到去了，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二儿子翁立义和宝贝孙子翁国栋了。
    令狐素琴重男轻女的思想太严重了，最后的谈话还要先从儿子开始。
    当真是至死不悟啊！
    健健康康的时候，令狐素琴的头脑都没有清楚过，现在，脑子里面一片混沌的令狐素琴还会清楚地思考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