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了，真急死人。翁国栋到底怎么了？”翁雪莲道。
    “翁国栋从宿舍三楼跳下。”翁秋菊的眼泪又下来了。
    翁雪莲想发火，被赵子明拦住了：“雪莲，你别急，让秋菊慢慢说。”
    翁秋菊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国栋现在躺在医院里面，医生说，他的坐骨神经断了几根，命是保住了，但以后恐怕再——再也站不起来了。”翁秋菊说到这里突然哽咽起来。
    “这——不都是你们平时做的孽吗？老头子和向前说过不止一回，‘惯子如杀子’，可你们就是不听。结果怎么样。”翁雪莲虽然在不少事情上拎不清，但她说话时常会一针见血。
    “幸亏他们学校的宿舍只有三楼，如果再高一点，国栋——他——恐怕——”翁秋菊已经泣不成声。
    “幸亏？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不就是永久瘫痪吗？你们让他怎么面对未来的生活，你们这是在作孽，你们这是在犯罪。”翁雪莲道。
    “你干嘛讲我啊！又不是我一个人娇惯他，老太和立义要娇惯国栋，我这个做姑姑有什么办法呢？”翁秋菊感到很委屈，把责任一股脑地推到母亲和弟弟的身上，“这孩子确实太不像话了，有些事情，老太和立义不让我跟你们讲。”
    “不让你讲，那一定是国栋在学校的表现很差。你快说，他在学校都做了什么？”
    “翁国栋在学校读了三年——六个学期的书，谈了六个对象，都怪立义给钱没有数，没有钱，他拿什么讨女孩子欢心呢？谈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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