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翁秋菊的演出，令狐素琴咳的更凶了，而且一声比一声紧，结果把翁雪莲也招了进来。
    翁雪莲在母亲的后背上敲了十几下，令狐素琴的咳嗽终于止住了。
    令狐素琴的咳嗽是止住了，但翁海棠紧接着咳了起来。屋子里面呛人的油烟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翁海棠确实是在咳嗽，但加了一点夸张。她不想回应翁秋菊的话，咳嗽是最好的方法。母亲会咳嗽，她也会咳嗽。
    母亲和三妹如此忽略她的感觉，如此忽略欧阳向前的感觉，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听完翁秋菊的话，翁海棠不寒而栗：她真不敢想，如果她没有嫁给欧阳向前的话，她的命运会是怎么样呢？
    欧阳向前走出房间，冲进厨房，从碗橱里面拿了两个碗，拎起热水瓶，倒了一点水，涮了涮，倒掉水之后，在一个碗里倒了半碗水，然后用两个碗来回荡了十几下，最后走进房间。
    翁立义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只管喝他的酒。
    翁海棠咳的更厉害了——既然是表演，那就要演的像一点。
    翁海棠从欧阳向前的手上接过碗，先试了一下，水温正好，然后分几口将水喝到肚子里面去了。
    “秋菊，你家的抽油烟机一点都不起作用，瞧这满屋子里面的烟。海棠，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们过一会就走。”翁雪莲道。
    “不急，我和海棠在阳台站一会，这里空气比较好。”欧阳向前道。
    “没有必要，你们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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