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明确实傻，钱借到手以后，他们又换成另外一副面孔。我实在气不过，就跟他们撕破脸，直接要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你猜老太是怎么说的？她竟然能说出口。”
    “你说。”
    “老太说，你们条件这么好，秋菊和立礼都是可怜人，你们有三套房子，却跑来跟自己的妹妹和兄弟争这点钱，连立仁都没有这么没脸没皮，你这个做大姐的竟然好意思开这个口——从小到大，我算是白疼你了。”
    “让老太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晚上，立仁就跑到槐树街找老太、秋菊和立义要钱。槐树街很多人家的拆迁补偿款都是平均分配的，立仁知道以后，心里面抹不直，再加上老婆火上浇油，立仁就跑回家去了。”
    “老太是怎么说的呢？”
    “老太有杀手锏，她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厥过去了，立仁没有办法，他不想让街坊邻居看笑话，扔下一句话，哭着冲出院门。”
    “立仁扔下一句什么话？”
    “老畜生，这个家已经被你败的差不多了，当年，死的人为什么是我爸爸？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汽车就要到站，翁海棠即将下车：“大姐，明天，你和姐夫回家吗？”
    翁雪莲拭去眼角上的泪水，迟疑片刻道：“你们回去吗？”
    “我们打算明天回去——我们有日子没有回家了。”
    “我们本不打算回去了，既然你们回去，那我们也回去吧！”
    汽车到站，翁海棠走下汽车。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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