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没有。”
“理由是什么?”
“其它人的条件都很好。”
“你家的老房子将近两百平方,加上后来盖的房子,一起有六百多平方。”
“可不是吗?我初步估算了一下,我们家的拆迁补偿款又七八百万。”
“这——这太过分了。你早年出去做生意,这个家几乎是靠你支撑着的。”
“可不是吗。后来,家里盖房子的钱,大部分是我出的,现在拆迁,我竟然一分钱没有,两个妹妹为这个家付出的也很多,可我母亲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硬说拆迁款和她们没有半毛钱关系。我的两个弟弟,你是知道的。”
“这——我知道,槐树街太小,好事,坏事,传的很快。”
“黄河辞掉工作想做生意,结果生意没做成,还亏了一大笔钱,早几年,他又染上了毒瘾,所有亲戚现在都不敢跟我家来往,因为黄河找他们借了钱一直不还;淮河在银行工作,可他手脚不干净,在摄像镜头下顺走同事保险柜里面的三万钱,被银行开除公职,单位还要回了分给他的福利房,淮河一直在外面租房子住,母亲说两个弟弟现在很惨,她想用这笔拆迁补偿款弥补黄河在外面的亏空,让淮河拿一笔钱买一套房子,再做一点小生意。”
“我听明白了,这就是伯母的不对了,你现在条件是很好,但你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父母的财产,每个子女都有继承权。这你母亲难道不懂吗?”
翁立仁这番话应该跟母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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