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把老头子照顾好，我对不起她呀。”
    在翁海棠的记忆中，这是母亲唯一一次的自我检讨。
    在一家人悲痛万分的时候，翁立礼却在做发财的美梦，他不是有很多狐朋狗友吗？过去，他经常出别人的份子，这次，他终于逮到机会了，份子回流的时候到了。
    翁立礼摩拳擦掌，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在大家忙着处理丧事的时候，翁立礼却忙着打电话，他坐在父亲的灵旁，手里面拿着一个厚厚的电话号码簿。
    到十一点，翁立礼的电话还没有打完。
    翁立义和翁秋菊也在打电话，他们打电话的对象是亲戚、朋友，以前出过分子的同事和街坊邻居。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左右，就开始有人上门吊唁了。
    负责记账收钱的人是欧阳向前。
    欧阳向前本不想染指这件事情的，但一想到岳父大人对自己和海棠的好，也就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他准备了一个记账本和一个包，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出多少钱都要一一记在记账本上，丧事结束以后，是要算总账的。
    欧阳向前留了一个心眼，他让赵子明翁和翁微雨收钱，自己负责记账。三人为公，他不想让翁家人——特别是令狐素琴挑他的不是。
    按照令狐素琴的要求，欧阳向前将记账本拆开来分成几个部分，翁立义、翁立礼各一个部分，其他人一个部分——这也是翁立义和翁立礼自己提出来的。
    欧阳向前明白两个人的意思，翁立义在单位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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