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命大,差一点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
只要一想起这件事情,翁雪莲就暗自落泪。
在母亲令狐素琴住到第三个月的时候,一天晚上,她下班以后,到病房去看母亲,伺候母亲吃完饭——那天应该是小弟翁立礼值班,可母亲让他回家去了。
翁雪莲伺候好母亲,刚想走,母亲说身上痒痒,想洗一把澡,令狐素琴自从这次住院以后,变得娇贵了,她每次洗澡都要翁雪莲——或者翁海棠伺候她。
令狐素琴从不会想到,女儿还没有吃饭,女儿还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男人和孩子,还有自己的事情,她总是希望翁雪莲能多陪她一会,只要女儿愿意,她可以一直陪下去。
翁雪莲只得伺候母亲洗了一把澡,这次洗澡,令狐素琴还给翁雪莲加了一点项目,她说身上太脏,让翁雪莲给她搓搓背。
帮母亲穿好衣服之后,翁雪莲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病房,此时已经是八点半钟左右。
翁雪莲到车棚推上自行车骑出医院的后门。
在医院的后门外,有一条路直通主干道,在这条路上,有好几个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