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能想起来,但没有确实没有想起来。
翁海棠走到欧阳向前的跟前:“向前,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
“我就是头有点疼,身上也没有什么力气。”欧阳向前很配合。
翁立义只管自己吃东西,他应该是听到了翁海棠的话,但他没有理会姐姐的话。
看到二弟立义一脸麻木不仁的样子,翁海棠非常气愤。
翁海棠用手背试了试欧阳向前额头上的温度:“向前,你在发烧——怎么这么烫啊!你的眼睛里面怎么全是血丝啊!昨天夜里,你没有睡觉吗?”翁海棠看了看放在另一张病榻上的被子,原来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走,我带你到急诊室去看医生。”翁海棠拉着欧阳向前往外走。
这句话,翁立义听的非常清楚:“二姐,你待会儿过来吗?”
“我不能确定过不过来,这要看你姐夫的病情。”
“二姐,我不能下床,我这里不能离开人。”
“我马上打电话给秋菊,你二姐夫病了,他不能在这里照顾你了。”
翁海棠拉着欧阳向前走出病房,那床被子留在了病房里面。翁海棠有一个毛病——这也是她身上唯一的毛病,她这个人十分爱干净,她把被子拿来的时候就没有打算再拿回家。以前每次到医院照顾父亲和母亲,只要一回到家,她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换掉,并将换下来的衣服用消毒水和洗衣粉重新洗一遍。
在回家的路上,翁海棠给翁秋菊打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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